他们曾在春郊时用树枝为笔,在地上作画。
是以这样的痕迹,温窈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,这封遗书出自谢怀瑾亲笔。
她伤心欲绝,跌跌撞撞地推开萧策去抱地上的白骨。
刚才来时有多害怕,这会就有多不嫌弃,小心地将骨架护在怀里。
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温窈哭的泪流满面,哭着忽然抬手打在那具白骨身上,“你这个骗子,不是说好了叫我等你,说好了要回来……”
回来陪她重新开始。
回来他们再生个孩子。
一家三口,遍历山河。
他怎么可以就这么食?
到了最后还叫她另觅良缘,没了他,她哪里还有归处?
萧策见她神智全无地趴在那恸哭,气的扯住她长发,逼她松手。
头皮吃痛,温窈下意识放开,下一瞬,那具骨架被他踹出几步之外。
区区七个月,她就这么爱谢怀瑾?
她把他们的曾经当成了什么!
不等温窈再失控,周伯领着囚笼里的人颤颤巍巍跪下,“求少夫人怜悯,救救我们,我上有老下有小,死了全家就完了……求少夫人给条生路!”
温窈几乎痛到麻木,目光落在萧策身上的那瞬,他笑的冷寒,“怎么,又想来求朕了?”
“取悦朕,”萧策语带讥讽,“什么时候让朕满意了,朕就什么时候放了他们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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