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窈胸口一闷,滚出一口腥甜。
“朝中重臣死的这般不体面,父皇选择秘不发丧,这些年你收到的所有信息,都是朕的手笔。”萧策冷然,“第一年的三驾马车,第二年的镖局,第三年的这群人,你还真是贼心不死!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
温窈一口血吐了出来,将地面晕染成糜烂的鲜红。
“不……他没死!”他怎么会死?
明明那日画卷上的人落款还在萧策登基的第一年。
温窈瞳孔骇然地失了焦距,这些年她心底始终有一丝奢望,要是谢怀瑾能回来,她就不必这么胆战心惊。
在英国公府时,怕老夫人将她休了,入宫后,怕萧策将她强占。
从小到大,如履薄冰,只有谢怀瑾陪着她的那七个月才有些许家的安定。
萧策看着她吐出来的血,直接将她按住,“你再吐出来,朕就叫你趴在地上舔
干净!”
该死的!
她竟这般作践自己。
两人对峙般地看着对方,温窈悲恸万分,却听见周伯声音苍凉,“少夫人节哀,国公爷已去,望您多珍重自身。”
话音刚落,铁衣从怀里丢下一张陈年旧纸。
他什么也没说,可却在纸张展开那瞬,上面熟悉地字迹便跳了出来。
这是一封血书。
夭夭,此去为国,不曾想命将休矣。血尽于此,心犹系你。若我一死,愿你莫挂,另觅良缘,安度此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