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哪里出了问题。
“不认?”萧策漫不经心地哼出笑音,手落在肩膀处将她一揽,“朕今日正好闲得慌,找几个人出来给你演示些地牢酷刑,铁衣,把他们弄出来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铁衣欠了欠身,“帮魏国夫人去寻谢怀瑾的西边二十三位,东边三十六位,北边三十位,南边二十八位,陛下想从哪边开始?”
说着,将烧红的烙铁递到他手上。
温窈终于惊恐地抓住他手,“不,不要……”
萧策垂眸,无波无澜地看着她。
地牢四周污糟脏乱,方才一路过来早将那身衣服弄脏些许,唯有白净的手握着他手腕,抓着死死不放。
“他们犯了什么错?找谢怀瑾又如何?何时找人也成了要遭酷刑的死罪!”温窈红着一双眼瞪他。
看的萧策面色凛然,握着玄铁手柄的拳头青筋四起。
须臾,他毫不留情地扼住她手,温窈感觉自己腕骨都快断了。
“你终于舍得承认了?”萧策扯唇,森然的冷意刮在她脸上。
温窈痛的发不出声,虽然不是脖子,却痛的四肢百骸都在发颤。
“也对,你找了这么些年,只要没看见尸首,日日都吊着个白日梦反复做。”
温窈听见尸首二字,心里一紧,精神的痛楚胜过肉体百倍地侵席而来。
他这是什么意思,难道——
萧策甩手松开,改成将她拖了起来。
地上干草尸块遍布,他指着刚刚过来被她脚不小心踢过的一具白骨,“那年荆州水患,他好不容易爬上来,却在回京的路上遇见草寇,被人杀死丢在山野中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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