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根本就没想放她走。
萧策暼她,喉底溢出一声笑,“桃花酒和御酒略有差别,朕怎么记得昨日伺候时,你说往后再也不喝桃花酒。”
哪来的桃花酒?
温窈手脚冰凉,她说的明明是再也不戴玉佩。
想起昨日,萧策还说不砸玉佩就要叫谢凌川过来听床,她这会要是真敢答应,还不知他会发疯做出什么事来。
牙齿将樱唇咬的红肿,她痛的呼吸都在疼,失神地看向窗外那棵树。
如今的她保不住谢怀瑾的玉佩,更别提保住谢凌川。
比起自己那点根本妄想不到的自由,谢家此时的境况才更为重要。
温窈心如死灰地缓缓吸气,不敢去看谢凌川,“奴婢如今是有罪之人,配不上谢家门楣,自请留宫伺候,望谢小公子见谅。”
一句话脱口,四周瞬间落针可闻。
她的心被泡的酸胀发麻,每说一个字就掉一滴泪。
朦胧中,恍然想起谢怀瑾指尖的温度,他总会抬手轻轻擦过她眼角,说她哭的像只花猫。
萧策的手背很快沾上了泪水,不用把人翻过来,他便知道她又在为谢家人哭。
他们年少相识,在一起时温窈为他落泪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可这才过去近四年,她就已经到了能为谢家去死献祭的地步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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