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庭广众,这般旖旎出格的动作叫她恨不能原地消失。
萧策似是很满意,喉结轻滚,“皇后你说,究竟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温语柔眸色深敛,站在温昊身边道:“左右不过孩子们吵嘴几句,臣妾本不想惊动圣驾,都怪昊儿这孩子不懂事,冲撞了陛下,还望陛下宽恕。”
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三两语就将真正的始作俑者盖了过去。
温窈盯着谢凌川右脸上的青紫,心疼的险些碎了。
谢怀瑾和老国公相继去世那两年,谢凌川吃不下睡不好,日渐消瘦,冬日脸上皲裂的不成样。
是她一点点用蛇油膏擦润,一勺勺羹汤喂大的。
好不容易养的面如冠玉,竟被那蠢货弄成这副模样。
再看温昊,浑身上下除了哭的像只从水塘捞出来的肥猪,连擦伤都没一条。
谁料话音刚落,温昊却不服气地喊出声,“分明是谢凌川抢了臣的妻子!臣与高首辅家的孙女才订下婚约,谢凌川却横插一脚,妄图用男色勾引她!”
和自己那不知廉耻的二姐一样,都是这般狐、媚的贱货!
萧策目光落在谢凌川身上,眸子微眯,“此事你可认?”
谢凌川端端正正地跪下,“陛下明鉴,高小姐只是托臣帮她的画作题诗一首,绝无他心,倒是温公子——”
他恰到好处地停了停,轻嘲道:“仗着婚约便想对高小姐动手动脚,臣看不过他欺辱良家女,出手挡了一下。”
温语柔闻,恨不能将温昊塞进他小娘肚子里重生一遍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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