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混账东西,若非相府只有这一个儿子,怎会选了这蠢货。
方才来他只说是和谢凌川动了手,谢凌川和那高小姐私下有染,她派去核实的人还未归来,便被萧策宣到了建章宫。
温昊不服气,“可她早晚是我的妻,我们只是培养感情有何过错?”
提到婚约,温窈冷冷看向温昊,“婚约虽然订下,不代表她就一定会嫁给你,事情没到最后一刻可是难说的很。”
萧策垂眸,阴沉地睨着她,“住嘴,这里有你什么事。”
温窈还没蠢到现在帮谢凌川说话,而是将话题引向温昊,“在场一个是奴婢长姐,一个是奴婢的庶弟,即便奴婢被革了封号,身上到底也流着温家的血,为何不能说?”
“况且陛下和娘娘不是最清楚么,婚约有何用,”她粲然一笑,唇色、微白,“废纸一张罢了。”
就算外面再怎么歌颂萧策和温语柔夫妻情深,自己和萧策曾经有婚约的事也无法抹去。
温窈没有夸大其词,说的纯粹是事实而已。
谁料萧策面露厉色,沉声冷嗤,“这倒是说了句实话。”
紧接着,又听见他道:“未成婚便非礼女子,也就是今日被谢凌川打了,否则以高老在朝中的声望,明日朕和皇后见到的就不是你的人,而是你的尸体。”
温昊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吓得发抖,“陛下姐夫!”
温语柔闻,差点想将他这张嘴锯了。
规矩都是跟谁学的,叫的不伦不类,死到临头了还想攀亲。
萧策下巴扬起,“来人,传朕口谕,解除高首辅孙女同温昊的婚约。”
“温昊品行不端,打十大板,终、身不可去往学斋。”
“陛下!”温语柔这次是真的急了。
婚约解除便解除了,可要是不能去学斋,这辈子拿什么考功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