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。”温窈声音微哑,“从今以后我再也不戴玉佩,你满意了?”
桌面上摊着的碎片以最快速度被高德顺收走。
萧策盯着她脸,轮廓冷硬的下颌紧绷着,片刻忽然俯身。
温窈下意识偏过头去。
她不挣扎,但闪躲早已刻进了骨子里。
两相交错,薄唇擦过腮边,萧策触到了一抹湿润。
是咸的。
他没再动,情潮合着怒意渐褪后,径直踏出了殿外。
……
入夜,萧策许是见她哭的晦气,去了贤妃宫里陪伴大皇子。
所有人都在背地里嘲笑温窈才承宠两日便失宠,怕是不日就要被赶出去,她却捏着鼻子在一堆污糟的桶里翻着东西。
高德顺虽是御前总管,却也贪懒,那些玉佩碎片必然不会丢的太远。
温窈找了许久,终于在灰槽里拨出了一角浅绿。
她惊喜地眼泪都顾不上擦,抬手一抹,脸上顿时黑了好几道。
三两下把碎片捡回来,这次温窈学聪明了,用帕子包了埋在一颗树下。
另一边,钟粹宫灯火长明。
大皇子刚过三岁,正牙牙学语地背完了三字经。
贤妃笑着将他拉了过来,“启儿,到母妃这来坐,别吵着你父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