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她身边站定,也不走,温窈好奇,“你今日不当差吗?”
“陛下叫我将你带去书房研墨。”
温窈拳头一紧,不禁露出冷笑,这脸未免翻的也太快了些。
方才恨不能她原地消失,可真等她迈出三寸,恨不能立即抓回去。
谢凌川还在宫内,温窈不敢激怒他,顺从地跟着汪迟去了御书房。
她磨完墨,视线不自觉落在临窗的牌匾上。
那幅原版的江山舆图被装裱后已经挂了起来。
名山大川,千里河岸,大漠孤烟,塞北雪峰,辽阔无际的疆土无一不叫人心神震撼。
温窈看的挪不动道,脸上满是自豪的欣慰,连身后出现了人都没察觉。
“瞧够了吗?”萧策的声音冷不丁响起,“若以后你与朕的孩子教不成谢凌川这样,朕拿你是问。”
全汴京都知道,谢凌川是她一手带出来的。
一天到晚张口闭口就是孩子,在萧策这,怕是没病的人也得被他逼出毛病。
唯恐他拿这点去抓谢凌川错处,温窈生气的辩解,“龙生龙凤生凤,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。谢老国公敦厚沉稳,是以两个儿子都承袭家风,这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……”
“两个儿子?”腰忽然被他攥住,萧策冷笑一声,“夸谢凌川还不忘带上谢怀瑾,怎么,想他了?”
温窈一僵,瞬间清醒过来。
萧策从背后将她抱住,薄唇贴着耳侧道:“再提他,温窈,朕一定弄死你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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