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又被交给了他干儿子小安子。
在建章宫干活的多少都有些本事,可不过一日,小安子便发现整个汴京卖这种玉佩的摊子便有十几家。
松鹤楼上,汪迟抱臂站在窗前。
“人送走了?”他目光眺向远处。
“那摊主七八日前就回乡了。”
温窈进浣衣局后,白芷跟他汇报的消息中提过这只玉佩,那时汴京摊子不多,很快就将人找了出来。
再到上次铁衣带回消息后,汪迟知道,萧策对那块玉佩起疑是迟早的事。
温窈好不容易才出来,他不可能再让她因为一件小事,重新进去受罪。
……
天空泛起鱼肚白时,温窈再一次从龙床醒来。
她并没有直接从正门出去,穿戴好后走到博古架旁,从暗门绕进了偏殿。
一迈进去,主位上早已坐着一个人。
和温窈的诧异不同,温语柔平静地放下茶盏,沉声道:“把她按住。”
周围的宫人早被换成了未央宫的宫女,连徐嬷嬷也不知去了哪里。
温语柔端起手边的另一只瓷碗,捏着她下巴,拿着就要往里灌。
温窈挣扎着扭头,“弄不死我,现在又准备毒死我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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