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配吗?”温语柔冷笑一声,“既舍不下那张龙床,就给本宫尽到本分,从今日开始坐胎药当水喝,直到你怀上孩子那日为止!”
温窈抬头对上她的眸,清晰地看清她眼底的嫉恨。
温语柔日日顶着皇后威名,装多了贤良淑德,还以为她有多大方,整天劝别的女人睡自己丈夫。
温窈想起宫外百姓对他们的天造地设地评价,讥讽道:“皇后娘娘一贯圣眷浓厚,怎么自己不喝,莫不是缺德事干多了,所以怀不上?”
“本宫再生不出来也是皇后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”她恨不能将温窈下巴捏碎,“不比你,天煞孤星,从出生开始就被人厌弃。”
提起身世,就像一根嵌进骨血多年的针扎在温窈体内。
年少母亲的冷待,父亲的不闻不问,兄弟姐妹的凉薄。
“不必说的这么好听,”温窈目光移向她,“你只不过跟母亲一样没出息罢了,没本事只会拿我发火。”
“她怀我时被姨娘分了宠,觉得是我害她,你夺我姻缘,嫁过来不顺心又怪在我身上,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你们自己。”
温语柔比她年长三岁,及笄过后英国公府过来下聘,谢怀瑾温文尔雅,芝兰玉树,若当初按照原计划,她嫁的是谢家,凭谢怀瑾的风度即便无子,也不可能让妻子遭受这些。
“昨夜我根本没和他发生关系,你珍重如宝的人,我一点也不稀罕!”
温语柔根本不信,一连两夜萧策将她留在建章宫,惠贵妃都因此吃了闷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