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腰带一端被他捏在手里,只要轻轻一拉,便可让衣襟全数散开。
温窈吓得立刻拿起奏疏。
国事大多枯燥乏味,没看几页她便忍不住打起哈欠,还有许多偏远些递来的奏疏,密密麻麻写了一大串,最后问的却是萧策是否安好。
一想起每日要看这么多人絮叨,她就觉得眼睛疼。
没过一炷香,屋内的声音越来越小,直到最后彻底沦为均匀的呼吸。
萧策缓缓睁开眼,一旁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,他扬手一挥,香炉里的安神香顷刻灭了火光。
抬手将温窈的奏疏抽出,他掀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,扯动间温窈似是梦到什么,唇角渐渐扬起笑,呢喃似的轻哼了一句,下意识埋头在他胸膛蹭了蹭。
萧策动作微僵,自从她回来后,何时对自己有过这般亲昵的举动。
他像是想起什么,凤眸陡然沉下,如山雨欲来般将她摇醒,“梦见谢怀瑾就笑的这般灿烂,对朕却每日死人脸一般,起来,朕不准你睡!”
温窈吸了安神香,这会困意正浓,哪听的进萧策的话,眼皮勉强抬起,浑浊中却没有丝毫神智,只是一双秀眉拧的更紧。
萧策将人翻来覆去,她始终毫无所觉,到了最后,温窈终于不笑了,被折腾地眼尾不自觉溢出困倦的泪水。
他这才停了手,狠狠在她腰上捏了把,阴恻恻道:“罢了,等醒来朕再找你算账。”
这一觉睡的昏沉,天光大亮时,温窈终于睁开了眼。
准确来说,她是被惠贵妃声音吵醒的。
明黄色的锦帐中早已没了萧策的影子,不等她手忙脚乱地爬下来,便听见惠贵妃一巴掌打在外面宫人脸上,“狗奴才!本宫是陛下的贵妃,便是龙床也睡得,凭什么不能进寝宫等陛下?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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