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齐平,鼻尖相抵,萧策走到桌前,将几本奏疏拍进她怀中。
温窈胸前那团柔软微震,惊愕地咬着牙。
“你这眼神,是不想出宫了?”他慢条斯理,仿佛空旷的水池忽然投下的鱼饵。
温窈气极,“你何时允过我出宫?”
“你可以试试,”萧策菲薄的唇溢出一丝笑,“求求朕,说不定朕一时心软便准了。”
温窈不上当。
此刻放她出宫是不可能的,哄他还得浪费自己心情。
她坦然,“我有的你不稀罕,你要的我现在给不起。”
是给不起还是不想给。
萧策气笑了,将她重新丢回榻上。
“朕何时说了今晚要你,”守着一块肉能看不能吃,他冷嗤,“因为你闯出的祸事,朕奏疏都没批完就去了未央宫,今夜你便在这将这些读完,没读完不准走。”
温窈头脑一转,找了个更冠冕堂皇的理由,“后宫不得干政,罪妇不敢。”
这会她又称起了‘罪妇’。
萧策突然轻笑一声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后宫干政约束的是朕的妃嫔,你这种没名分的不算。”
温窈指尖轻颤,合着哪日被御史台那群人知道,群臣死谏被骂祸水的不是他。
“你不读,长夜漫漫,朕也能让你干点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