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窈那小蹄子戒备心太重。
这几日躲着他不说,晚上不是放老鼠就是磨簪子,将那东西磨的都在反光。
浣衣局这般难吃难待的地方,普通宫女都叫苦连天,她一个世家贵女倒是吃的好好的。
他不是没想过直接将药下在吃食里,可这人奸诈的很,抓了两只老鼠,每天都把餐食先喂给老鼠吃,没死没毒后才肯放进自己嘴里。
他找了半天,才托人弄到天竺过来的秘药。
小太监揉了揉屁股,竟诡异般燥热起来。
眨眼间,他双颊通红地转身扑了过去,“美人……美人你怎么在这。”
没等王春保反应过来,唰的一下,外裤连着亵裤被人齐齐扯了下来。
他腿被紧紧搂着,气的要死,一记窝心脚下去,“再碰老子,老子就扒了你的皮。”
小太监误吸入了反回来的秘药,怎么也压不住,竟发疯般扯着他胯下用力一捏。
门外登时传来王春保的惨叫。
温窈满意了。
劫后余生般地转过头,却见同屋的疯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,又痴痴地看着她。
只是这次她的目光落在了她脸上。
“你这也长的漂亮,”女子不知道从哪弄来把生锈的刀片,眼神亮的吓人,“借我用用,等我把它剥下来,咱俩就一样了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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