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疯疯癫癫地朝外面跑去,温窈赶紧趁乱捡起玉佩藏好。
外面冷风一直往里灌,她去关门的刹那,微弱的灯光中忽然看见王春保将手往那女子衣服里探去。
“陛下,臣妾美吗?”女子声音带着股残忍的天真。
“美,你最美了,”王春保将她往前一拖,一炷香后,从怀里拿出个白面馒头,心满意足地拍拍她脸。
温窈吓得睡意全飞。
在女子趴在不远处又哭又笑地吃馒头时,她从角落寻了根细麻线,将谢怀瑾留给自己的玉佩串起来,贴身藏在最靠里的一层衣服中。
翌日,她又偷了对针线,趁着疯子熟睡后将自己是身上所有的扣子都缝死。
做完这一切,她这才半靠在墙上昏昏沉沉睡去。
到了后半夜,温窈忽然做了个梦,从一脚踩空中醒了过来。
她朦胧地睁开眼,依稀听见窗门吱呀乱震的声音。
临近年关,风雪更大了。
没等她继续入睡,便听见有人邪笑道:“王公公,那疯子你早就玩腻了,不如便宜了儿子,让她今晚也伺候伺候我。”
“你这迷药若有用,别说伺候你一晚,日后老子玩那个新货,这个赔钱的直接送你了。”
是王春保。
温窈瞬间警惕,悄无声息地从床上摸起来。
眼见着一根烟管从窗户纸捅了进来,她从墙角揪了把稻草迅速堵上了孔眼。
外面,王春保踹了那小太监屁股一脚,“狗东西怎么还没弄好,耽搁了老子的洞房花烛夜,你赔得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