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萧策将恒王妃抱在身前,看着萧继冷嗤一声,“果真命硬,这般都烧不死你。”
“让陛下失望了,”萧继捂着胸口咳了几声,这次却格外严重些,唇角染着殷红的血渍,“罪臣是祸害,祸害自然是要遗千年的。”
萧策冷笑着扬眉,“那便如你所愿,咸安宫走水后不宜居住,请皇兄迁居蚕室。”
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。
蚕室是什么地方,那可是历代太监受宫刑的场所,不论春夏秋冬,里面都是环境湿热,血腥极浓的污秽之地。
萧继神色依旧平和,“罪臣遵旨。”
话音刚落,萧策怀中的人睁开眼,“阿策,我不想去。”
“都依你。”他有求必应,温柔地将自己披风裹在她身上,“上林苑的冰场刚修好,过两日我亲自陪你散心。”
温窈不自觉攥紧了手。
恒王妃究竟是何时跟萧策有交集的?
她和萧策情浓的那些年,他也不是一开始就纵容宠惯着她,最初都是捉弄占的多。
温窈原以为是他自小没有母亲在跟前,便没学过这些,可到如今才发现,他也会对一个人溺爱到这种程度。
各地天灾人祸,国库正是要出钱的时候,他竟舍得这般为她大兴土木,恨不得将过往缺失的全补回来。
即使如今温窈千方百计不愿与他多有接触,可想到从前,她还是恨。
恨自己眼盲心瞎,为他人做嫁衣,被瞒了这么久才发现。
温窈缓缓吸气,却看见萧策看向满地跪着的咸安宫宫人,“全部处理了,护主不力,留着有什么用!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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