卞太后怜惜地拍了拍她的手,开始安慰她说:“大王他英俊挺拔,文武兼备,脾性温和,未必不是良配。放眼魏国,能比得上他的人亦不多。何况你又有此等美貌,流落在外无人庇护,也是难以安身。”
王鸳瞪大了眼睛,不知道卞太后这是怎么了。“太后,难道阿琐真的要做大王的夫人么?”
卞太后长长叹了口气,神色疲惫而无奈,“此事是大王不对,以后有我盯着,定叫他不敢欺负你。”
王鸳大为震惊,被卞太后骤变的态度搞得满头雾水,呆呆地应了之后就回去了。
她才回到楸梓坊,魏王身边的内侍苏合便像幽灵一样出现了。他低低道:“夫人回来了,大王正在屋中等您呢。”
王鸳心头顿时嘭嘭直跳,捏紧了手中的绢帕。她昨天去卞太后面前告了曹丕一状,害他被母亲指着鼻子骂了一通。眼下她出宫无望,难道曹丕是专程过来逮住她问罪的吗?
王鸳现在可不敢见他,捏着帕子扶着额头,身子一歪靠在小环身上,柔弱无力地说:“我,我突然觉得头疼胸闷,实在无力见驾。”
小环立即接住她,连声道:“夫人,婢子这就扶您回去休息。”
王鸳趁着这会儿连忙揉了揉眼睛,把眼睛揉得红彤彤。
曹丕玄色的身影这才自门内显露,坦然自若地望着她说:“夫人,若真是身子不适。子桓去把侍医叫来,为夫人诊治一番,如何?”
那还了得!王鸳立即不药而愈,从小环怀里直起身来,扭捏地说:“怎么敢劳动大王?妾身觉得好多了。多谢大王关怀。”
曹丕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,带着志在必得的笃定,朝她伸出了手。“夫人,到子桓身边来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