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甄宓的意思是他可以纳王夫人,但不要放到明面上。
可命王鸳隐姓瞒名成为他的夫人,是对她的羞辱。他不畏惧让天下人都知道她曾经是他父亲的妾室。
曹丕撂下了笔,抬头看向甄宓,对上了她隐隐失望又疑惑的目光,不由放声笑了起来,却显得很冷。“够了!这些话孤不想再听。”
甄宓叹了口气,知道无法劝动他,只得行礼道:“既然大王意已决,妾身告退。”
他们夫妻二人失和日久,甄宓劝罢不愿留久,没有多待就走了。
曹丕写好了诏令,让人拿去长信宫给太后过目,再送出宫外宣读,问道:“楸梓坊现下如何?”
“大王,楸梓坊没什么动静。”苏合想到楸梓坊里三层外三层围着的甲士,实在汗颜。大王派了这么多人围着楸梓坊,说是去抄家也会有人信。
曹丕听罢不,起身到库房中开始挑选金玉珠宝,准备送给他的王夫人。
他送出了这份诏令,就笃定一切都会按照他所设想的进行。
等到第二日,卞太后让人去请来王鸳,却没有了昨日那般强硬的态度,叹着气说道:
“大王主意已定,我亦无法左右。他甘愿违背伦常,亦要纳你为夫人,想必有几分真心,并非轻薄消遣。”
王鸳听着这话,反应了许久,还是感觉没听懂,迷迷糊糊的,不敢相信。“那太后的意思是?”
怎么才一个晚上,太后的态度就拐了个弯。昨天她才对曹丕不假辞色,骂他狗鼠不食来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