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堂看着女儿的反应,心中轻叹一声。
这些话对她的冲击很大,但有些事情,白幽幽必须知道。
“幽幽,现在你明白为父为何对他们没有半分好感?也明白,为父为何对这白氏江山,没有丝毫留恋?”
白幽幽看着自己的父亲白玉堂,那颗因为皇族秘辛而剧烈跳动的心,总算慢慢平复下来。
原来如此。
怪不得父亲对那些所谓的亲族,没有半点好感,甚至巴不得大夏王朝赶紧垮台。
一个从出生就不被承认的“野种”,一个在血腥争斗中杀出来的藩王,怎么可能对这个腐朽的家族,抱有任何忠诚与期待。
想通这点,白幽幽也不再纠结。
白幽幽那双剔透明亮的眸子,转向墙壁悬挂的巨大疆域图,目光在那些代表各路藩王的旗帜上扫过。
既然父亲已经把宝压在林牧之身上,那自己这个做女儿的,自然要帮着添一把火。
“父亲,既然崇州王他们那么多人传来书信,我们幽州若是什么表示都没有,面子上也说不过去。传出去,别人还以为我们镇北王府怕了。”
“不如父亲就调动一部分军队过去应付一下场面?依女儿看,也不用多,派个一两万人过去,也足够堵住那些人的嘴。”
白玉堂闻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他那双深邃的眼睛,好笑地看着自己的女儿。
“你这丫头,绕了这么大个圈子,是不是想让他带兵过去?”
被父亲一眼看穿心思,白幽幽那张容色秀丽清冷的脸庞,泛起些许微红。
“女儿就是这个意思,林牧之确实很有天赋,阳夏一战就是最好的证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