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01章所谓感情的事情
尽管在各式各样的干涉下,没有出现枚本未来子受伤,远山和叶莫名其妙成了替补选手,还莫名其妙地一路打到决赛这种情况,但最终成功晋级决赛的依然是泉心高中和改方学园。
「还真在决赛对上了呀――――」毛利兰看著画面中站起身行礼的枚本未来子,有点激动地捏紧了拳头。
「本来的事。」服部平次倒是挺平静的,「改方学园其实这方面的实力不差的,我们学校也是有很多专业竞技社团的。只是歌牌社长期得不到经费,练习时间太短了而已。」
虽然经费与竞赛的成绩不绝对挂钩,但不能否认的是,有经费的社团才更有可能招到有天赋的学生,更有可能在充分的训练下适应比赛节奏。
哪怕高校竞赛要求的竞技水平没有专业比赛那么高,参加比赛也是需要经过充分的准备和训练的,还有可能要针对赛事内的选手们调整练习方向等等,这些都不是一个没有经费,得不到资源倾斜的社团能做到的。
像服部平次在的剑道社就不一样了,因为有服部平次这个足够与专业组一较高下的学生在,各类竞赛中成绩都很亮眼,经费包括活动场地都很充足,甚至可以用社团活动的理由请假之类的。
「话又说回来了,为什么你不去参加歌牌社呢?」活动著关节站起身的冲田总司听他这么讲,咦了一声,「按理说,你才是那个半专业的人呀。」
光是陪枚本未来子经常练习的远山和叶,都到了能当改方学园替补的程度,可见,其实歌牌社虽然总体实力不行,得不到学校方面的支持,成员们还是很努力的。
服部平次这个母亲是前歌牌女王的家伙,虽然多年来都没有接触歌牌,不参赛了,指导水平也要比普通学生强很多。
「――――这个,也没办法的吧?」服部平次干笑两声,「剑道社太忙了嘛,没想起来这事。」
「明明是你不想接触歌牌了。」远山和叶一撇嘴,「我本来也和你说过,让你也来帮忙挂个人头来著。」
远山和叶之所以会加入歌牌社,就是为了帮自己的朋友枚本未来子,而之所以她的人头这么关键,当然是因为远山和叶本身也是合气道社的重要成员。
服部平次这个剑道社的主力如果也能来挂一个名字的话,学校就算取消社团,也是要照顾一下他们这些挂名的人的想法的,不会搞得太激烈。
「你不喜欢歌牌?」冲田总司眨了眨眼,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,自光小心翼翼地瞥向了屏幕的方向。
最终的晋级比赛也结束了,屏幕上现在正在放映最终进入决赛的两个选手的图像。
参加正式比赛的枚本未来子没有再穿海方学园那身藏青色的校服,而是认真地化了妆,换了发型,戴著隐形眼镜,穿著印了改方二字的和服。
所以尽管参加比赛的不再是远山和叶,达不成屏幕上出现两个大美女的效果,枚本未来子如今的形象也是相当青春亮丽的,结合她比赛中眼神明亮坚定的画面,竟也能和光彩照人的大冈红叶分庭抗礼。
「也不是不喜欢吧,可能是过了那个兴趣之后,就会习惯性地有点厌烦――――小时候听太多啦。」服部平次揉了揉头发,注意了一下母亲的方向,音量小了一点。
这种情况在各式各样的家庭里也不少见。
有的孩子会因为父母经常提及工作或者兴趣领域而承袭他们的志向,和父母走上一样的道路,有的孩子则截然不同,会因为过早的接触到了兴趣和职业中深度的那个部分,而丧失掉产生兴趣逐步了解的可能性。
服部平次显然是后者。
「你小时候不还拿过冠军吗?都击败过大冈红叶了。」毛利兰也有些不解,「没有到这么抗拒的地步吧?」
「怎么说呢?就是因为小时候拿过冠军,知道歌牌到底是什么样了吧。」服部平次认真地想了想,抱起胳膊解释道,「真正的体验过,才能谈自己喜欢不喜欢,我体验过了,感觉没有那么喜欢。我还是更想当侦探,也更喜欢剑道。」
「哦――」冲田总司拉长著声音,眼神依然看向屏幕的方向。
唐泽理解到了冲田总司的意思,轻轻咳嗽了一声,让他别太过分。
其实比起直接拒绝这种大冈红叶完全不愿意接收的方式,搞不好服部平次一脸认真地说一句,我真的很不喜欢歌牌,大冈红叶可能就会当场死心、彻底祛魅了。
在大冈红叶这里,服部平次的排名非常非常的高,她可以为了服部平次做许多旁人不太能理解和接受的行为,但要论起来,歌牌的排名是比服部平次更高的。
人总得有那么几个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爱好,而维持这种爱好的,很难是另一个具体的人,不是发自内心的喜爱,是无法坚持下去的。
服部静华当然是注意到了几子这边的动静的,自光往这边扫视了一眼,抬起下巴。
对于服部平次,服部平藏是更严厉的那一个,而服部静华虽然是不到溺爱的程度,在各个方面对儿子的尊重还是更多一些的。
所以儿子在表现出明确的对歌牌兴趣不大的倾向之后,她也没有强逼著服部平次一定要继续练习歌牌,顶多是因为几子最终选择了更接近父亲职业的道路,没有选择她而有些失落。
「虽然没有父母从事什么,孩子就一定要做什么的道理,但是你这家伙确实挺浪费天赋的。」服部静华整理著自己的外衣,从坐垫上优雅地起身,「假如你依然坚持学习歌牌,说不定根本没有大冈红叶什么事情。」
「不要假设这种事情啦。」服部平次挠挠脸颊,「而且我剑道方面做的也不差劲吧?」
「但敌不过我啦。」冲田总司再次接话,「说不定你选错了赛道哦。」
「――――胜没胜过你,我都喜欢剑道,哪有失败了就不喜欢了的道理?」服部平次眉毛一跳,狠狠地瞪了回去。
正如服部静华原先所说的那样,歌牌最需要的天赋,并不是听力方面的,而是人的注意力和观察力。
大冈红叶能成为整个关西都出名的年轻种子,主要还是在于她小时候接受了名顷这样的师傅多年的悉心教导。
而服部平次从很小的时候开始,就是个性格跳脱,但面对大事的时候沉著冷静的孩子,要不然也不会在七八岁的时候,就能战胜大冈红叶这个整日与歌牌打交道的小姑娘了。
但是兴趣就是兴趣,爱好保持下去的前提是爱,强逼谁去喜欢什么是没有用的。
想到这里,服部静华又看向屏幕上一脸镇定,眼神中仿佛带著火焰的大冈红叶。
她是欣赏像大冈红叶这样锐意进取,很有冲劲的女孩的,但是说到底,强逼谁去喜欢什么,的确就是没有用的。
「好了,我去找她们,陪她们上岛去。等到一切结束,还有更加悲伤的事情在等待著,让一切结束的更加干净利落吧。」服部静华轻轻吐了口气,语气坚决。
有些东西强求是没有意义的,有些感情强求更是只会带来悲伤的结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