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回来过。他总是偷偷摸摸的,不想让我发现。所以在我睡着后,他来了但很快就走了”
说完,她笑了。
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,笑得也就越讥诮、越病态。
她手扶着额头,笑得肩膀抽动,屋内回荡着她悲凄的笑声。
“徐医生,我病了对吧我病得都产生幻觉了。
“你知道我今天去商场的时候都在想什么吗,看到他们都那么开心,我就很想在商场放一把火,想看他们惊慌失措,看他们仓皇逃生,想听那些人尖叫,让他们恐惧
“我想看到,在生死关头,人流涌动时,不管是自愿还是被迫男人丢下他们的女人,父母丢下孩子,大难临头,各自奔逃。
“我还想在每层都放置炸弹,在大屏幕上投放倒计时,而我就站在高处欣赏着他们面临死亡时的狼狈”
徐慧温柔地轻抚她的脸庞。
“洛洛,你可以尽情想象,我不觉得这是什么坏事。你可以尽情在想象中发泄你的情绪。”
后半夜,顾迦洛还算平静,没有再做伤害自己的事。
次日,徐慧将昨晚的情况告诉了宛嫆,后者听完,心好似坠了块大石头。
为了女儿的治疗,宛嫆最终还是做了抉择。
她同意让徐慧带顾迦洛离开海湾别墅。
一周后。
南城的天气转凉。
树叶泛黄,在风中摇摇欲坠。
张妈和几个保镖将行李搬上车,依依不舍地送别小姐。
顾迦洛坐在车内,隔着车窗,看向那远处的碧空。
天空蔚蓝,好似那汪洋大海。
树叶被风吹起,飘向远处。
她也仿佛看到了沈律想要的自由。
他或许是真的自由了。
可她却在不知不觉中被困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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