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当即联系了宛嫆。
而在没有确认尸体的身份前,宛嫆没敢第一时间告知顾迦洛。
因为不管尸体是不是沈律的,对洛洛而都是一个打击,区别只在于一个轻一个重。
尸体被送去鉴定后,通过死亡时间鉴定,排除了他就是沈律的可能性。
宛嫆得知这消息,也说不上来是喜还是忧。
宛嫆想着,有朋友的陪伴,顾迦洛的病情会有所好转。
而事实也正如她期盼的那样。
听张妈说,洛洛最近已经不再一天到晚坐在窗边等沈律了。
她能走出主卧,还能和朋友们去逛商场。
然而,徐慧和张妈的判断截然不同。
“这些都是表象,夫人您别忘了,洛洛她所患的是表演型人格障碍,我目前无法判定她到底想做什么,如果她是试图放下沈律,那便是好事。
“可如果她是为了麻痹自己,通过这种方式‘自我治疗’,那就不容乐观了。
“情绪一度积攒,终究会有全部爆发的一刻。
“我们现在要做的,是让她正确发泄消极情绪,而不是越积越多。”
徐慧说完后,宛嫆又变得忧心忡忡了。
她也存着一丝侥幸,期盼洛洛是在往好的方向走。
但很快,现实给了她狠狠一击。
某天晚上,徐慧被隔壁主卧的动静惊醒。
她立马拿了备用钥匙,强行将门打开。
而后就看到,顾迦洛坐在床边,地上是碎了的玻璃杯,还有暗红的血渍。
还看到,她的一只手紧握成拳状,有鲜血从她指缝中流出来,染红了床单。
她像是失去了痛觉,木然地坐着,并且盯着墙上那幅画。
徐慧被这一幕冲击得不敢乱动,生怕顾迦洛手里还有伤害自己的玻璃渣,小心翼翼地上前。
“洛洛,你想和我说说话吗?”
顾迦洛缓缓转头,看向徐慧,眼眶红红地呢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