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她说什么,周时砚已经放下行李,张开双臂将她紧紧拥入怀中。
他身上还带着南方潮气,但怀抱是熟悉的,令人安心的。
苏叶草能感觉到他手臂的力量,听到他胸膛里沉稳有力的心跳。
“想你了。”他在她耳边低声说,声音有些沙哑。
就这么简单的三个字,却让苏叶草心里那点空落落的地方,一下子被填满了。
她抬手,轻轻回抱了他一下。
旁边有等待接机的年轻女孩,看到这一幕,小声跟同伴嘀咕起来。
“哇,那个解放军叔叔……好帅啊,对他爱人好温柔。”
“就是啊,我也好想有一个这样即帅又温柔的男朋友呀!”
周时砚恍若未闻,他松开苏叶草,目光立刻转向眼巴巴望着他的孩子们。
“爸爸!”承安和怀瑾已经迫不及待地扑上来。
周时砚蹲下身,一手一个,将两个儿子稳稳接住。
“沉了!在家没少吃饭!”
念苏稍微矜持些,站在妈妈身边,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爸爸。
周时砚放下儿子,走到念苏面前揉了揉她的头发,“念念好像又长高了,听说你得了好多小红花?”
念苏点点头,从口袋里掏出小心保管的小红花,“给爸爸看。”
“真棒!”周时砚仔细看了看,“比爸爸得的军功章还好看。”
念苏抿着嘴笑了,小脸微微泛红。
肖炎烈和李婷婷也走过来,“周大哥,一路辛苦!”
周时砚跟他们打招呼,“麻烦你们了,还专门跑一趟。”
“这有什么麻烦的,接风洗尘嘛!”肖炎烈笑着帮忙提起行李。
一家人簇拥着周时砚往外走,孩子们缠着他问东问西。
“爸爸,广州有大象吗?”
“飞机上能看到云吗?云是棉花糖做的吗?”
“南方人真的吃老鼠吗?”
周时砚耐心地一一回答,没有丝毫不耐烦。
苏叶草在旁边听着,看着他侧脸温和的线条,心里那点生疏感早已消失无踪。
回家的路上,周时砚坐在副驾,苏叶草和孩子们坐在后座。
他时不时回过头,看看他们,问些家里的近况。
“医馆那边都还好?加工坊扩建动工了吗?”
“图纸定好了,材料也订了,就等你回来选个日子动土。”苏叶草说,“顾老说最好你也到场。”
“行,我明天就去看看。”周时砚点头,“白芊芊夜校学得怎么样?”
“挺用功的,老师还表扬她了。”苏叶草说起这个语气轻快了些,“她自己好像也找到了点奔头,话比从前多了点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周时砚欣慰道,“人呐就得有个念想,有个正路走。”
他又问起种植地的事,苏叶草把去看的情况说了,两人商量着承包的细节。
孩子们插不上话,就安静地听着。
怀瑾靠在妈妈身上,渐渐睡着了。
承安还强打着精神,但眼皮也开始打架。
周时砚放低了声音,“都困了?睡会儿吧,到家叫你们。”
等车子停在家门口,两个孩子已经睡得东倒西歪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