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时砚轻轻把怀瑾抱出来,苏叶草牵着迷迷糊糊的承安。
李婷婷帮忙把行李拿进屋,“周团长,你先休息,晚上咱们再聚!”
送走他们,家里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堂屋,暖洋洋的。
周时砚把睡着的怀瑾轻轻放到里屋床上,盖好被子。
出来时,看见苏叶草正在厨房烧水。
他走过去,从后面轻轻环住她的腰,下巴搁在她肩头。
“真幸福。”他叹了口气。
苏叶草任他靠着,手里搅动着锅里的热水,“路上顺利吗?没遇上什么事吧?”
“顺利,就是归心似箭。”周时砚低声说,“在那边看到什么新鲜的,吃到什么好吃的,总想着,要是你在就好了。”
苏叶草心里甜丝丝的嘴上却说,“油嘴滑舌的,你都是跟谁学的。”
“自学成才。”周时砚低笑,随即转身去拿行李包,“我给你和孩子们带了点东西。”
他先是拿出给孩子们的玩具,又拿出一包用油纸包裹的东西。
“这是新会陈皮,对咳嗽痰多好。还有这个……”他拿出一个铁盒,“这是当地特产鸡仔饼,你尝尝喜不喜欢。”
最后他又取出一个布包,里面是几本泛黄的线装书,但保存完好。
“在旧书摊淘的,里面是关于温热病诊治的手札,我觉得有些思路挺有意思,你看看用不用得上。”
苏叶草接过那几本旧书,翻开一页,墨迹古朴。
她看重的不是礼物,而是感动他的这份心意。
“谢谢,这些都很珍贵。”她轻声说。
周时砚看着她,“我在那边的跟凉茶铺老师傅聊了聊,我觉得咱们也可以尝试做些保健茶饮。方子我记了些,回头给你看看。”
“你上次在信上提过了,我跟顾老他们正琢磨呢。”苏叶草握住他的手,“等你这几天休息的差不多了,咱们再好好商量。”
水开了,苏叶草泡了壶茶。
两人坐在堂屋里喝着茶,说着这些天各自遇到的事。
午后的阳光慢慢西斜,屋子里茶香袅袅。
第二天上午,苏叶草去了趟医馆。
下午回来时,身后跟着顾老和赵老。
他们听说周时砚回来了,特意过来串门。
“时砚啊,这趟粤广之旅怎么样?”顾老问。
“收获挺多的,就是天气比较潮热,有些不太适应。”周时砚客套道,“一段时间不见,二老气色看起来不错。”
“托你们小两口的福。”顾老说。
一旁的赵老将注意力落到了油纸包上,“这是什么?”
苏叶草解释,“是时砚从广州带回来的陈皮。”
二老顿时来了兴致,小心地打开了油纸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