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的路上,孩子们玩累了,在车上东倒西歪地睡着了。
苏叶草靠着车窗,看向外面的街景。
“累了?”周时砚问。
“有点,但心里高兴。”苏叶草转头看他,“今天多亏有你。”
周时砚笑了笑,“不过经过今天这一出,我更加确定陆瑶盯着复审这件事做文章。那个姓钱的,八成是有人故意安排来试探的。”
苏叶草说,“我已经把复审材料整理得差不多了,明天开始我带着白芊芊把医馆和加工坊的流程再从头捋一遍,查漏补缺。”
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周时砚问。
苏叶草想了想,“帮我看看那些规章制度的文字,有没有什么表述不严谨的地方,你们部队最讲究这个。”
“行,包在我身上。”周时砚一口答应。
车子驶进胡同,停在家门口。
周时砚先下车,把睡着的两个男孩抗进屋里。
苏叶草轻轻叫醒念苏。
“妈妈,婷婷阿姨今天真好看。”念苏揉着眼睛说。
“等你长大了,当新娘子的时候也好看。”苏叶草牵着她的手往院里走。
“我才不要当新娘子,我要像妈妈一样当大夫。”念苏认真地说。
苏叶草笑了,“好,咱们念苏将来当个比妈妈还厉害的大夫。”
安顿好孩子们睡下,苏叶草和周时砚坐在堂屋里,泡了壶茶。
“今天王老那些话,虽然直接,但确实是公道话。”周时砚喝了口茶,“你的名声,是一点一点干出来的,不是靠谁攀来的。这一点,大家都看在眼里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苏叶草捧着茶杯,“所以我更得把事做好,不能辜负这份信任。”
她顿了顿,“不过今天看陆瑶那个样子,我总觉得她不会就这么算了。她背后到底是谁在帮她?”
周时砚沉吟道:“陆家老爷子虽然退了,但关系还在。陆瑶毕竟是他亲生女儿,暗中托人照拂一下也正常。”
苏叶草放下茶杯,“咱们先把自家这一亩三分地守好,明天开始按计划来。”
“好。”周时砚握住她的手,“一起。”
窗外月色正好,院里的枣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晃。
屋里灯光明亮,茶香袅袅。
经历了白天的热闹与暗流,此刻的宁静显得格外珍贵。
第二天,苏叶草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。
她觉得有点头晕,身上也乏得很。
强撑着坐起来,听见厨房有些动静。
穿好衣服出去,只见周时砚正系着围裙,对着炉子上的砂锅在研究些什么。
“醒了?”周时砚回头看她,“脸色怎么不太好,这几天是不是累着了?”
苏叶草揉了揉太阳穴,“可能这段时间绷得紧,一松下来觉得没劲了。”
“那今天就别去医馆了。”周时砚强势道,边说还边走过来伸手探了探她额头。
“医馆那边……”苏叶草犹豫道。
“有顾老他们,出不了乱子。”周时砚不容商量道,“你就在家躺着,哪儿也别去。”
“遵命,周团长!”苏叶草无奈道。
周时砚转身继续捣鼓,“我给你炖了点鸡汤,味道应该还凑合,你一会儿喝点。”
苏叶草看着他的背影,“你什么时候学会了炖汤?”
“看着菜谱才学的。”周时砚说着尝了一口,“味道淡了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