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过得飞快,转眼就到了李婷婷和肖炎烈结婚的日子。
婚礼设在国营饭店,摆了十几桌,请的都是亲朋好友和关系近的同事街坊。
苏叶草作为娘家人,一大早就过去帮忙,周时砚则负责协调男方那边的宾客。
饭店里张灯结彩,墙上贴着大红喜字。
李婷婷穿着新做的红裙子,头上别了朵绒花,脸上一直带着笑。
肖炎烈穿着崭新的警服,胸前别着红花,站在门口迎客。
“叶草姐,你看我这头发还行吗?”李婷婷有些紧张地拉了拉苏叶草。
“好看,特别精神。”苏叶草帮她理了理领子,“别紧张,今天你是新娘子,最美。”
周时砚从门口走过来,“肖家爸妈已经到了,在那边跟顾老说话呢。赵老他们几个老首长也来了,坐主桌。”
苏叶草点点头,“你去陪着说说话,我在这儿帮着婷婷。”
快开席的时候,宾客差不多到齐了。
苏叶草正要去找周时砚,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令人不适的声音。
“苏大夫,恭喜啊。”
苏叶草转过身,看见陆瑶站在不远处。
她穿着紫色连衣裙,头发梳得整齐,脸上挂着刻意的笑容。
“陆瑶?”苏叶草皱了皱眉,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听说肖副局长家办喜事,我也来沾沾喜气。”陆瑶往前走了两步,“苏大夫现在真是风光,事业家庭双丰收,连肖副局长的独子结婚都这么捧场,人脉真广啊。”
这话乍一听像是在恭维苏叶草,但那酸溜溜的语气,正是在暗示苏叶草攀附关系。
就在这时,旁边忽然有人开口。
“这不是陆家那丫头吗?”说话的人正是赵老。
他和几个老伙计坐在邻桌,显然也听见了刚才的对话。
赵老走过来,对着陆瑶上下打量了一眼。
“听说你病好了?能出来走动了?”
陆瑶脸色一顿,“赵伯伯,您也在啊……我好多了。”
赵老话笑了笑,“今天这场合,你不请自来怕是不太合适吧?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周围的客人纷纷转头看了过来。
陆瑶的脸涨得通红,“我就是来道个喜……”
赵老摇摇头,“苏大夫的人脉,那是靠医术仁心挣来的。咱们这些个老骨头,有个头疼脑热的没少麻烦她。她的人脉是实打实干出来的,不是靠攀关系攀来的。”
他顿了顿,“倒是你,以前干的那些事儿大家心里都有数。今天人家办喜事,你跑来说这些阴阳怪气的话,你觉得合适吗。”
赵老这话说得直白,周围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。
陆瑶尴尬地站在那儿,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的。
“今天是婷婷的好日子,咱们不说这些。陆瑶同志既然来了,就请入座吧,后边还有空位。”苏叶草开口道。
苏叶草这话既给了王老面子,也没让场面太难看。
但话里意思也很明白,主桌和亲友桌,没她陆瑶的位置。
陆瑶咬了咬嘴唇,“不用了,我就是来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