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“关于我个人的职务晋升,组织上有严格的考核和任命程序。我周时砚是军人,服从组织一切安排,我的每一步,都经得起组织的检验和同志们的监督。这一点,我问心无愧。”
他话锋一转,“至于我爱人开的医馆被评为重点专科,是经过专家评审后认定的。医馆的每一份资质都有据可查,欢迎任何符合程序的检查和监督。”
说到这里,他的目光才转向脸色苍白的陆瑶。
“陆瑶同志,你是陆毅团长的妹妹,我们与陆家有过沟通,只要你在京市安心工作生活,过去的事情可以不提。但承诺是相互的!如果你继续传播不实信息,那么,为了我家庭的安宁,我将不得不采取一些必要措施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,“今天,当着这么多领导和家属同志的面,请大家做个见证。我周时砚行事,光明磊落,一切以事实为依据,以纪律为准绳。”
话音刚落,苏叶草走到周时砚身边,对众人微微颔首。
“今天本是高高兴兴的迎端午茶话会,没想到因为一些闲话,扰了大家的兴致。我和时砚一路走到今天,离不开组织的培养,也离不开各位的帮衬和支持。”
苏叶草顿了顿,“苏济堂能做出点成绩,靠的是患者的信任。就像前阵子,我们有幸为一位外宾解除了病痛,靠的也是扎实的医术,这些都有记录可查。”
她看向大家,“我们更愿意把心思和精力,放在怎么提高医术以及服务好患者,至于一些毫无根据的闲话,我们相信清者自清。更相信各位领导和同志们都能看清事实,明辨是非。”
苏叶草这番话,态度谦和。
既表明了靠本事立身的底气,又放低姿态,把功劳归于患者,瞬间赢得了大家的认同。
相比之下,钱桂芳和陆瑶的搬弄是非,显得更加狭隘。
钱桂芳早已羞愧得满脸通红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孙处长瞪了她一眼,“还不嫌丢人!回家!”
说着,半拽半拖地把钱桂芳拉离了现场。
陆瑶一个人杵在那儿,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。
没有了之前的同情,只剩下众人的鄙夷。
她费劲装出来的可怜样,一下子全碎了。
她看着并肩而立的周时砚和苏叶草,配合默契,无懈可击。
而自己,就像个蹩脚的小丑,所有的算计和表演都显得不堪一击。
最终,在众人无声的注视下,陆瑶只能转身落荒而逃。
经过这个小插曲,茶话会非但没有冷场,反而更添了几分正气。
在场的领导和军属们看在眼里,心里都有了谱。
“周团长这人是真硬气,有事摊开说,不玩阴的。”
“苏大夫也是好样的,有真本事,说话还这么在理。”
“那个陆瑶……啧,以后可得离她远点,太能惹事了。”
这次当众对质,不仅遏制了流,更巩固了周苏二人在大院里的地位。
往后的日子,陆瑶再想兴风作浪,恐怕是难上加难了。
茶话会在平和的气氛中结束,大家各自散去。
但今晚发生的事,显然会成为大院里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然而到了这番田地,陆瑶依旧没有打算收手!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