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演环节结束后,大家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。
周时砚端着一杯茶,走到了孙处长旁边。
孙处长正和人说话,见周时砚过来,起身打了个招呼。
“老孙,聊着呢?”周时砚问。
“是啊。”孙处长笑着应道,心里却有点打鼓。
他跟周时砚不熟,工作上也没什么交集。
只知道这次晋升,他和周时砚是竞争关系。
周时砚笑了笑,“最近听到一些风风语,挺有意思。”
孙处长心里一紧,“什么风风语?”
“说我家属开的医馆,是走了我的关系才拿到重点专科。还有更离谱的,还有说我这次能上来,是靠的关系。”
他看向孙处长,“老孙,你们后勤部是管干部评议辅助工作的。这种没影儿的话要是传开了,会不会影响正常的档案流转?你经验丰富,帮忙分析分析。”
孙处长脸上的笑僵住了。
他是个谨慎的人,最怕惹上这种拉是倒非得事儿。
况且,周时砚这话听着像是在请教,可点出来的问题却让人头大。
传播不实信息诋毁干部家属,干扰组织程序,随便一样单拎出来都不是小事
这要是查起来,谁沾边谁倒霉!
“周团长,这话可不能乱说!”孙处长脸色都变了,“干部晋升那都是有严格程序的!这种毫无根据的闲话,肯定是瞎传的!”
他心里又急又气,立刻想到自己老婆钱桂芳。
最近她没少在家嘀咕周时砚的家事,该不会就是她在外面胡说八道吧?
孙处长越想越怕,也顾不上场合了,扭头就在人群里找钱桂芳。
钱桂芳正跟几个家属在嗑瓜子说笑,脸上还带着刚才唱歌后的兴奋劲。
孙处长脸色铁青地走过去,“钱桂芳!你整天在外面瞎咧咧些什么?!”
这一嗓子,把周围人都吓了一跳,目光齐刷刷看了过来。
钱桂芳愣住了,“你……你发什么神经?”
“我发神经?我问你,周团长家的事,是你能胡说的吗?”孙处长又急又气,“你还有没有点组织纪律性了?!知不知道这种话传出去影响多坏?!”
他怕极了被钱桂芳的口无遮拦牵连,反应异常激烈。
钱桂芳被丈夫当众这么训斥,脸上顿时挂不住了。
她下意识想拉个垫背的,脱口而出道,“我也是听别人说的!又不是我编的!陆瑶妹子不也常说起周团长以前在北部的事,还有他夫人……”
“桂芳姐!”不远处的陆瑶听到这话,脸色唰地白了,急忙打断。
但话已出口,在场众人的目光瞬间转移到了陆瑶脸上。
就在这时,周时砚端着茶杯,走到了人群中心。
“各位领导,各位战友。刚才孙处长提到的一些传,正好我也借这个机会说明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