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遇袭,他们二人之间的隔阂,似乎在慢慢松动。
另一边,苏叶草也没闲着。
胳膊不方便,她就在家寻访关老板的线索。
这天下午,陶垣清带来了个好消息。
“有点眉目了。”陶垣清喘了口气道,“我打听到两家姓关的老板开的文具店,其中一家店主讲粤语,据说是从南洋回来的,不过只经营了几年,后来好像就没了消息。”
“南洋回来的?”苏叶草精神一振,“能打听到他后人或者当初店里伙计的消息吗?哪怕知道老关老板全名也好。”
“正在托人问。”陶垣清说,“有个侨联的老同志回忆,老关老板好像叫关永年,但不太爱提以前的事。他有个儿子,但很早就南下了,不知道是不是又回了南洋。”
“有名字就好办些。”肖炎烈在一旁开口,“我回去查查老的户籍底档,看能不能找到关永年或者他家人的登记信息。只要有过正式户籍,总能有点痕迹。”
“辛苦你们了。”苏叶草真心道谢。
“说这些就见外了。”陶垣清笑了笑,“你好好养伤,找人的事有我们呢。”
他张了张嘴,但话到嘴嘴边,最终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他又坐了一会儿,聊了聊药材市场的事,便起身告辞了。
送走陶垣清,李婷婷一边收拾茶杯,一边对苏叶草说,“姐,我觉得陶大哥人真的挺好。”
苏叶草看了她一眼,“是啊,一直很好。”
李婷婷犹豫了一下,“我是说……他对你……”
“婷婷。”苏叶草轻声打断她,“我和他只是好朋友的关系,这些年没有他帮忙,我在香市立不住脚。这份情我会永远记得,但也只是情分。”
李婷婷点点头,“嗯,我懂了。”
傍晚时分,周时砚来了,手里领了些水果和红糖。
“路过服务社买的。”他把东西放在桌上,“今天感觉怎么样?”
“好多了。”苏叶草有些意外,“你那边不忙了?”
“回来拿份材料,顺便看看。”周时砚看了看她手臂的纱布,“换药了?”
“嗯,顾老来看过了。”
周时砚点点头,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揉了揉眉心难掩倦色。
“查到什么了吗?”苏叶草问。
“昌泰行确实有问题。”周时砚沉声道,“这家商行表面做正经进出口,但暗地里走私药材,甚至可能涉毒。陈景明和他们的资金往来很频繁。而且,我们查到昌泰行半年前有个副经理,以考察的名义来过京市,接触过的人里,有一个还是林野的手下。”
“林野是通过这个人和陈景明搭上线的?”苏叶草理着思路。
“可能性很大,但缺少证据。”周时砚眉头紧锁,“林野很狡猾,这些事他不会留下把柄的。我们现在做的,就是逼他们自己露出马脚。”
“那关老板那边……”苏叶草把下午陶垣清带来的消息说了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