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陈守业会把东西交给关永年保管,我们可以尝试联系一下,说不定能找到线索。”他看向苏叶草,“不过这事让肖炎烈去跑,你养伤要紧。”
苏叶草看了他一眼,“我知道。”
周时砚看了看时间,站起身,“我得回部队了,晚上可能不回来。门窗锁好,有事打电话到值班室。”
临走前他又嘱咐道,“按时吃药。”
“你也是,别光顾着熬。”苏叶草回了一句。
周时砚嗯了一声,拉开门走了。
夜色渐浓,苏叶草站在窗前,看着他消失在胡同口。
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,一片清辉。
她摸了摸手臂,心里那处冰封的角落,似乎悄然融化了一丝。
而在胡同的转角,陶垣清静静站着。
看着周时砚离开的方向,脸上露出一抹释然的笑意。
他转过身,慢慢朝自己住处的方向走去。
有些风景,注定只能路过。
对她而,能成为值得信赖的朋友,或许已是最好。
几天后,肖炎烈那边有了确切消息。
“师傅,找到了!”
顾老正在给苏叶草换药,听到消息停下手上的动作,“找到关家后人了?”
“对!”肖炎烈灌了一大口水,“按陶先生提供的名字,我查了老户籍档案和街道登记,又跑了好几个居委会,总算是问到了。关永年在解放后不久就病逝了,他儿子叫关家栋,早些年确实南下去了广州,不过关老在京市还有个侄孙子叫关建国,就住在南城,在农机厂当工人。”
“能联系上吗?”苏叶草问。
“联系上了,我昨天就去见了。”肖炎烈说,“关建国四十多岁人挺实在,他说他叔公关永年去世时他还小,印象不深,但他记得小时候家里老人提过,有些老乡会寄存东西在他店里。叔公去世后,那些旧物都收拾在一个箱子里,从来没动过。”
苏叶草和顾老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期待。
“他愿意让我们看看那些旧物吗?”苏叶草问。
“我说是帮一位南洋华侨后人寻找先人遗物,他挺配合的,说反正那些东西放着也是落灰,如果能物归原主也是好事。”肖炎烈道,“我跟他说好了,明天上午咱们一起去他家看看。”
第二天上午,陶垣清开车,载着苏叶草和肖炎烈,一起去了南城关建国的家。
关建国家住在一栋红砖筒子楼的三楼,家里陈设简单但整洁。
寒暄过后,关建国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裹着塑料布的木箱子。
“就这个,从老宅带过来后一直没打开过。”关建国打开搭扣。
箱子里面堆着些乱七八糟的旧物,还有几个包着油纸的小包裹。
关建国帮忙把油纸包一个一个拿出来,摆在桌上。
苏叶草小心地打开油纸包,里面是几本线装的手抄本。
第二个油纸包,是一些泛黄的信封。
苏叶草拿起最上面一封,抽出信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