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时砚突然冲了进来,速度快得几乎带出残影。
他二话不说,上前一把扼住假护士的手腕,同时膝盖顶上对方腹部!
假护士惨嚎一声,整个人如虾米般弓起。
周时砚不做停留,顺势一记肘击砸在对方后颈。
假护士来不及出声,就软软瘫倒在地。
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间。
周时砚看都没看地上的人,一把扶住苏叶草,“伤哪儿了?”
苏叶草摇摇头,第一时间扭头去看怀瑾。
孩子还在睡,未被惊动。
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护士的惊呼。
周时砚迅速检查了一下苏叶草全身,见她只是疼得厉害并没有见血,这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他眼神冰冷地扫向地上昏迷的假护士,对闻声赶来的保安厉声道,“控制住这个人!报警!立刻通知你们院长和保卫科!”
他蹲下身,扯掉那人的口罩和护士帽,露出一张三十多岁布满疤痕的男人的脸。
周时砚目光落在他手臂上,那里果然有一片被酸腐蚀过的旧纹身痕迹。
“林野的人。”周时砚声音森寒。
他站起身对着赶来的医护人员道,“从现在起,这间病房未经我允许,任何人不得进出。”
值班医生吓得脸都白了,连连点头,“是是是,我们马上处理!”
很快,保卫科的人来了,警察也来了。
病房里外被暂时隔开。
周时砚跟带队的警官简单说明了情况,特别指出此人可能受林野指使。
警官神情严肃,表示会立刻审讯,并派人加强医院巡查。
周时砚道了谢,转身回到病床边。
怀瑾迷迷糊糊睁开眼,小声叫了句爸爸,又沉沉睡去。
苏叶草缓过劲来,她看着周时砚,“这里不能待了。”
“嗯。”周时砚点头,把怀瑾轻轻抱起来,“现在就回家。我刚才已经给肖炎烈打了电话,他马上带人过来,一路护送,家属院那边我会加派人手。”
“林野这是疯了,医院都敢混进来。”苏叶草怒斥。
“他从来就没正常过,这次是他失算了,但他既然开了这个头,就绝不会收手。”周时砚冷声道。
两人抱着孩子,在几名战士的护卫下,迅速离开了医院。
走廊上不少病人和家属探头张望,低声议论着。
回到军区大院的家,苏叶草将怀瑾安顿在卧室床上,肖炎烈和周时砚在外面安排布防。
苏叶草坐在客厅椅子上,手还有些发凉。
她自己倒是不害怕,只是想起医院那一幕有点后怕,要是当时她没察觉,如果周时砚晚回来一分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