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笨!”承安带着鼻音说,“别人家的爸爸都会带妈妈去公园,会买好吃的。你就会在部队,回来也是看书看地图,现在妈妈回来了,你还是这样……”
周时砚抱紧了儿子,心里又酸又软。
“那承安教教爸爸。”他轻声问,“爸爸该怎么做好不好?”
承安从他怀里抬起头,很认真地想了想:“你明就去妈妈家里,去帮妈妈浇花!然后等妈妈回来,你要第一个去接她,要跟妈妈说……说……”
他卡壳了,小眉头又皱起来,“反正要说好多话!不能像现在这样!”
看着儿子认真的模样,周时砚心里觉得即好笑又温暖。
他认真点头,“爸爸记住了,明天就去浇花,等妈妈回来我就第一个去接她。”
承安这才满意地点点头,但又不放心地补充,“你要说话算话!不能骗人!”
“不骗人。”周时砚保证。
夜深了,周时砚把睡着的承安抱回床上,盖好被子。
孩子稚嫩的话语还在他耳边回响。
他走到窗前,第一次觉得儿子那套浇花、接人、多说话的战术,或许比他想过的任何方案都更有用。
……
第二天是周末,一大早,周时砚牵着承安出现在了苏叶草的院门外。
他看到周时砚父子,明显愣了一下,“周团长?这么早,有事吗?”
周时砚指了指身边的承安,“承安闹着想过来找弟弟妹妹玩,打扰了。”
陶垣清侧身让开,“进来吧,孩子们刚起,正在吃早饭。”
承安立刻像条小泥鳅钻了进去,“怀瑾,我来啦!”
陶垣清见周时砚走进院子,“周团长今天部队不忙?”
“周末,休息。”周时砚简意赅。
他的目光落在墙角的月季上。
想到儿子昨晚的教导,他直接走过去拿起浇水壶接水。
陶垣清脸上的笑容淡了些,却也没说什么,只身返回屋内。
周时砚认真地给花浇了水,又检查了一下其他植物,做完这些他才走进客厅。
苏念正坐在桌边喝粥,怀瑾和承安已经跑到院子里玩去了。
周时砚在苏念对面坐下,“念念,妈妈有没有说具体哪天回来?坐火车还是飞机?”
苏念放下勺子,看了他一眼,“妈妈下周五处理完香市那边的事就回来,可能坐飞机吧,陶叔叔说要查查航班。”
“下周五……”周时砚默默记下,看着女儿,“到时候,你们和爸爸一起去接妈妈,好不好?”
苏念含糊地嗯了一声,低下头继续喝粥。
周时砚觉得,念念对他的态度已经比之前好很多了。
至少女儿愿意告诉他关于妈妈的消息,也没有直接拒绝和他一起去接人。
周时砚心里默念着儿子教的战术第一步,好像真的有点用。
周时砚心里记下日子,挽起袖子开始收拾略显凌乱的院子。
陶垣清站在厨房窗边,看着他笨拙却认真的动作,目光微沉,却没再出来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