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窈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避开了。
谢池的手停在半空,他也不觉得尴尬,只是深深地看着她。
“其实,你大可多依赖我一些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,褪去了所有玩世不恭,只剩下一种令人心惊的认真。
屋子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。
傅窈的心跳得飞快,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他这话是什么意思?
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?
还是他又在用另一种方式,戏耍自己?
她不敢深想,更不敢回应。
那颗好不容易被层层冰壳包裹起来的心,似乎出现了一丝裂缝,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慌乱。
“我”
她张了张嘴,却只发出了一个单音,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谢池看她那副受惊的样子,心里一顿,暗悔自己太心急,把人给吓着了。
他慢慢收回悬在半空的手,不动声色地退后了一步,拉开了些距离。
屋里那股让人喘不过气的劲儿,这才散了点。
“时辰不早了,我该走了。”谢池又恢复了那副懒散的调子,好像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话只是随口一说。
话音刚落,他身形一晃就到了窗边,利落地翻了出去,转眼就消失在
院子里。
隔日天色微亮,晨光熹微。
傅窈仔细叮嘱着春喜。“今日祭祀,你什么都不用管,就跟紧了母亲,一步都不要离开。”
春喜用力点了点头。“小姐放心,奴婢晓得的。”
安排好一切,傅窈才回到镜前,由着新来的丫鬟红杏为自己梳妆。
红杏手巧,很快便挽好了发髻,目光落在妆匣里一支素雅的白玉簪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