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是赤裸裸的威胁。
傅窈终于抬起头,直视着他。
她真是疯了,才会一次又一次地对这个男人心软,才会因为他一句虚情假意的告白而心神不宁。
他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无赖。
僵持了许久,傅窈终是伸出手,从他手中拿走了那根玉簪。
她没有再多停留片刻,转身便走。
那决绝的背影,没有半分留恋。
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在院门口,谢池才缓缓垂下手。
他摊开方才一直举着簪子的右手。
只见手背上,一道细长的伤口正不断往外渗着血,早已将玄色的衣袖内衬染得深了。
方才混乱中,一个刺客的匕首划过了这里。
天羽从外面走进来,看到他手上的伤,神色一紧。
“大人!”
谢池将那根玉簪的空盒子收回袖中,另一只手随意地摆了摆。
“包扎一下。”
回到侯府,傅窈径直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满腔的怒火,在看到那空荡荡的屋子时,化作了一丝不安。
“母亲呢?”
春喜从外面端着茶点进来,见她回来,脸上却带着几分焦急。
“小姐,您可算回来了!”
“老夫人回来了,方才派人来,将柳姨娘叫去安和堂了。”
老夫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