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窈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“谢大人你别”
她的话说得断断续续,不成句子,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想表达什么。
理智告诉她要立刻否认,要与他划清界限。
可心底深处,却有一个声音,在因为他这句话而疯狂地跳动着。
谢池看着她震惊到失语的模样,嘴角的弧度终于忍不住上扬。
他将这句话藏在心里许久。
从别院初见时她那双倔强的眼,到品茶会上她身陷囹圄却依旧挺直的背脊,再到方才她又羞又恼的鲜活模样。
他终于确定,自己是真的栽了。
将心底的话说出口的感觉,远比他想象中要好。
殊不知,他这石破天惊的一句告白,已让傅窈的世界,彻底乱了套。
马车在祠堂外停稳。
傅窈几乎是逃一般地先一步下了马车。
她需要吹吹风,让自己清醒一下。
他心悦于她。
这四个字,如空中突然刮来的一阵风,在她平静了十六年的人生里,吹起了万丈波澜。
谢池跟在她身后下来,看着她站在廊下,一手扶着朱红色的柱子,微微垂着头,任由微风吹拂着她泛红的耳廓。
那副明明慌乱无措,却偏要强作镇定的模样,让他嘴角的笑意不自觉地加深。
他没有催促,只是安静地站在她身后,将她所有的反应,都一一收入眼底。
过了好一会儿,傅窈才终于将心头那阵惊涛骇浪压了下去。
她深吸一口气,转身走进了祠堂。
当务之急,是许梦月的阴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