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池看着她难得一见的慌乱模样,眼底的笑意更深。
他直起身子,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的窘态,没有再让她得逞的退开。
这突如其来的一幕,恰好被寻过来的柳绾看了个正着。
她脚步一顿,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。
光天化日之下,谢大人竟对窈窈做出如此亲昵的举动。
这要是被旁人瞧见了,窈窈的声誉还要不要了!
柳绾心头一紧,也顾不得对方身份尊贵,快步上前。
“谢大人,窈窈,你们这是在做什么?”
傅窈还未从那阵滚烫的羞恼中回过神来。
谢池却已然直起了身子,脸上那抹玩味的笑意瞬间敛去,换上了一副正经的神色。
他对着柳绾微微颔首,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急切。
“柳夫人,事出从权,是我唐突了。”
“只是方才与傅小姐说起祭祀场红绸之事,情况紧急,还望夫人见谅。”
他这番话,成功将柳绾的注意力从方才那暧昧的一幕上,彻底转移开来。
柳绾一听事关祭祀,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。
前几日才刚出了账目的事,怎么这红绸又出问题了?
“红绸?”
“红绸又出什么事了?”
傅窈此刻也终于回过神来,她强压下心头的慌乱,顺着谢池的话往下说。
“母亲安心,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“只是有些细节需得再去确认一番,女儿去去就回。”
说罢,她便向柳绾投去了一抹安心的眼神后,便跟着谢池快步朝院外走去。
柳绾站在原地,看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,心头五味杂陈。
女儿似乎从未与哪个男子这般亲近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