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常这种事都是夫人操持,但你如今有伤在身,不便出门。”
“我近来公务繁忙,也实在抽不开身,只能让管家去一趟。”
他说到这里,顿了顿,目光最终落在了柳绾身上。
“绾绾,你身子也养得差不多了,今日便准备一下,随管家一同去吧。”
这番话如同一块巨石,在平静的湖面砸出滔天巨浪。
许梦月脸上的喜色瞬间凝固。
让她一个妾室,跟着管家去慰问侯爷的部将?
这是主母才有的体面和权力!
侯爷这是什么意思?是觉得她受了罚,便要将她手中的权柄分给这个贱人?是打算扶持她上位吗?
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,许梦月再也坐不住了。
“侯爷!”
她惊叫出声,声音是尖锐的。
对上沈重山骤然沉下的目光,她又想起昨日的教训,硬生生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,气势弱了下来。
“侯爷,我我的伤不碍事的,就是一点小伤。”
“这种事,还是交给我去吧,我戴个帷帽遮住脸就是,误不了事。”
沈重山却态度强硬,不容置喙。
“你的伤要紧,安心在府里养着。”
“此事就这么定了。”
他似乎怕柳绾推辞,又特意安抚了一句。
“你也不用紧张,只管跟在管家身后看着便可,无需你做什么。”
若是以前,柳绾肯定拒绝,但如今不同了。
“不知那位部下有没有妻女,我院里还有不少布料,留着也没用,可以一并拿过去。”
“你有心了。”沈重山道,“不过他至今孤身一人,用不着这些。到了你院里就是给你的,用不着再给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