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陷害了。
霍无咎站在原地失神,恍惚失语了很久,才像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般:“把手怎么回事?”
粟枝觉得今天很多邪门的事都无法解释,她觉得家里的每个东西都在陷害自己。
她举着脱落的门把手解释:“我发誓,我刚才就只是要开门,然后它自己就掉了。”
“开门,把手怎么会掉呢?”
“你觉得有没有一种可能,”粟枝一脸严肃,“这间房子里有怨灵在陷害我。”
霍无咎:“”
怨灵像她一样闲得慌?
对门书房的傅褚听到了谈话声,眉梢微挑,放置在腿上的笔记本放在沙发上,轻手轻脚走向门的方向,丝毫不顾及精英形象地把耳朵贴在门上。
他一凑近就挺到小霍总毫无求生欲的一句话:“冰箱要害你,选择自我拔出插头,铲子要害你,选择自我断头,碗盆要害你,所以一个个从柜子上往地面跳,门把手也要害你,特地选在你来的时候了断余生。
看来这个怨灵执念不浅,粟枝,你要不要考虑驱魔。”
粟枝小脸严肃地抿紧唇线,语气中还带着幽幽淡淡的哀怨,“从现在开始,不要叫我粟枝,叫我粟娥。”
“酥鹅?”
霍无咎又有点饿了。
粟枝凄凄惨惨地摇着头,“我和窦娥一样冤,我是粟娥冤”
家里有用的东西,陷害她这个没用的东西她还无法辩解。
霍无咎还反应了一会,莞尔。
书房里的傅褚乐得前仰后合,粟娥冤吗?
那很美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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