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褚笑眯眯地问他,“霍总,你是不是,有点喜欢上夫人了?”
喜欢?
霍无咎觉得,他对粟枝这两天的容忍度,应该可以类比为他母亲对他的容忍度。
所以说是喜欢,不如说是他对粟枝有
母爱?!
霍无咎分析出这惊世骇俗的结果,自己也被惊悚到了。
“没有喜欢。”他神色极为不自然。
傅褚看到他这表情,心里的猜测又肯定了几分。
不喜欢的话,他表情这么会这么奇怪?
还装。
傅褚抛出一个问题,“霍总,你应该知道自己脾气很臭吧?你在夫人面前发过脾气吗?没有吧。”
霍无咎抓到重点,嘴角向下压了压,有些不高兴,“我脾气很差?”
他觉得自己有时候还是挺平易近人的,只是不太明显。
傅褚煞有其事地点头,“嗯,大家都说臭得像狗屎,还是发硬的那种硬狗屎。”
霍无咎:?
“傅褚,你今天好像还没去非洲公干过吧?”他漫不经心地坐在办公椅上,双手靠在办公椅扶手上,自然搭在一处。
“霍总明察啊,不是我说的啊,是那些员工们说的。”傅褚出卖同事出卖得理直气壮,“霍总,我知道是哪几位精英说的,具体名单要不要给你一份?”
他只是频频表示赞同而已。
“议论老板,直接提交为去非洲出差的名单吧。”霍无咎面无波澜。
傅褚忍笑,“好的。”
非洲出差五倍工资呢,他们不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