粟枝还是觉得他不安好心,可是又有些担心自己的眼睛,咬了咬唇瓣,“不会要切除我的眼球,戴义眼吧?”
霍无咎扣着衬衫扣子,“想多了。”
粟枝松了口气。
她闭着眼,看不见他微微含笑的唇角,只能听到他慢悠悠道:“哪有钱戴义眼,自然切除吧。”
粟枝尖叫:“啊!”
“开玩笑。”
“一点都不好笑好吗?没有幽默细胞的人不要随便开玩笑。”粟枝不满地鼓腮,“你这是往人家的伤口撒盐。”
“眼睛不疼了?”
粟枝再次尝试慢慢睁开眼,还是不行,“还是疼。”
“给你五分钟,换好衣服。”霍无咎顿了顿,“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“我找不到衣服。”她缩在床头,因为看不见周围的情况,不安地屈腿抱着自己的双膝,仰起小脸看他,眼眶微红,楚楚动人。
美人落难,我见犹怜,让人忍不住起了破坏欲。
霍无咎眼眸深了深。
大爷的这死女人故意的吧?脚踩在他枕头上是几个意思?
他起了破坏欲——真想揍她。
“要穿什么衣服?”霍无咎不耐烦地走回衣柜前,打开衣柜。
占了卧室很大位置的大衣柜,一打开全是她的衣服,还仅仅只是当季的,他几件来回穿的睡衣,都被她的衣服可怜地挤在角落里。
变成了[睡衣zlp]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