粟枝不敢把自己对外的仪表交给他的审美,随便说了套万能又不会出错的穿搭:
“给我找件吊带小上衣,短裙或者短裤,再加件薄外套。”
麻烦。
霍无咎拿一件扔给她一件,粟枝摸过版型没有问题,他才走出卧室。
五分钟后,霍无咎敲了敲门,直接推门而入。
粟枝鼓鼓腮:“你怎么也不等我说一声再进来,万一我还在换衣服呢?”
“我是聋子,怎么听?”
粟枝没话说了。
霍无咎背着手在身后,走过来单膝跪在床边,床沿陷进去了一块。
粟枝觉得腕间一紧,她摸索着,“这什么?手铐啊?”
想不到霍无咎喜欢这种调调。
“和隔壁邻居借的。”霍无咎解释,“我们一个瞎一个聋,以防被走散,我去借了防走丢绳。”
他口中的邻居,粟枝昨天回来的时候才刚见过,抱着她家狗儿子一口一个“宝贝乖乖”的喊。
粟枝吃惊:“你给我用拴狗绳?”
“不是拴狗绳,是给人用的。”霍无咎解释,“我倒是觉得他家栓狗的那条绳子质量更好,但是她不给,只给了拴孙子用的防走丢绳。”
粟枝点点头,闭着眼展开手,“你抱我下床吧。”
霍无咎:?
想什么呢妹子。
“眼瞎了,连带了腿一起瘸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