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宴眉头几乎打成了结。
他收拢手臂,将她抱得更稳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声音低沉,笃定。
“宋柚宁,听着。”
“爆炸的火海你都敢毫不犹豫的救人,你的胆量,没人能质疑,一场车祸,绝不足以让你受刺激过度到记忆混乱,这种说法,纯属胡扯!”
“你没有撞到人的印象,那就极有可能,根本不是你撞的。”
“你冷静下来仔细回想,相信你自己的感知和记忆。”
封宴的话,像是一剂强效的定心针,带着他令人信服的力量,注入宋柚宁几乎被恐慌淹没的心田。
她狂跳不止的心脏,似乎找到了些许落地的实感,呼吸也渐渐从紊乱变得冷静。
她闭上眼睛,用力地吸了一口气,再缓缓吐出。
连续几次后,她再次睁开眼,一字一句的说道: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想看看死者。”
封宴拧眉。
在这种极度敏感的情况下,让被指控的“肇事者”直面“死者”,无疑是极其冒险和不人道的做法。
极有可能对宋柚宁造成二次心理冲击,留下难以磨灭的永久性创伤。
但是。。。。。。
封宴深深地注视着宋柚宁的眼睛。
那里面除了残余的惊惧,更有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心。
她不是脆弱到需要被完全隔离在真相之外的菟丝花,她是经历过风雨、拥有强大内核的宋柚宁。
“好。”封宴点头,“我来安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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