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封宴,对不起......我来晚了。”
宋柚宁走到床边,声音哽咽。
她用尚且能动的虎口和手掌根部,极其艰难地从衣服最里面的口袋,夹出一个小小的药瓶。
仅仅是这个简单的动作,就让她痛得满头冷汗,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。
太疼了。
她死死咬着牙,用同样的方法,试图拧开药瓶。
试了好几次,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瓶盖才终于松开。
可封宴牙关紧闭,昏迷中的他根本无法自行服药。
而她十指尽断,连想替他捏开下颌都做不到!
药瓶在她颤抖的手中摇摇欲坠。
没有时间犹豫了。
宋柚宁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她仰头将瓶中的药液尽数倒进自己嘴里,然后,俯下身,毫不犹豫地吻上了他冰冷苍白的唇。
她用舌尖,笨拙而又用力地顶开他紧闭的牙关......
药液缓缓的渡过去。
做完这一切,她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,怔怔地看着他沉静的睡颜。
“封宴......”她低声呢喃,“我可是拼了命来救你的......你醒了,可不能听信夜鹰那个混蛋的话啊......”
“宋柚宁!你又对晏哥做什么?!”
一声暴怒的厉吼,如同惊雷般在门口炸响。
夜鹰站在门口,双目赤红,满脸的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