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吼着,车门扶手他捏得吱嘎作响,“这世上,会信你这些鬼话,会纵容你胡作非为的人,只有晏哥!可他现在昏迷不醒!”
“他这辈子都可能恢复不了了,他会永远像个活死人一样瘫在床上,这都是拜你所赐!”
越说,夜鹰胸腔里的怒火就越是汹涌澎湃,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点燃。
“宋柚宁,你让唯一能护着你的人倒下了,那么,你就该承受最痛苦的狂风暴雨!”
“这是你的报应!”
话音未落,车子在一个废弃工厂的空地上上减速,却并未完全停稳。
夜鹰直接推开车门,一把将柚宁狠狠地推了下去!
“啊——!”
宋柚宁猝不及防,整个人从车上滚落,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接连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。
裸露在外的皮肤瞬间被擦破,火辣辣的疼弥漫全身,鲜血浸湿了衣物。
她痛得眼前发黑,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,挣扎了好几下,才用颤抖的手臂勉强撑起身体。
然而,当她看清四周的环境时,一股更深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
这里是一个废弃的工厂,空旷、破败,四下里寂静无声,连鸟叫都听不见。
这里,无论发生什么,惨叫也好,求救也罢,都不会有任何人听见。
夜鹰随后从车上跳下来,“砰”地一声甩上车门。
他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个死物,一步步朝着宋柚宁逼近。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