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鹰,你到底想干什么?你冷静点!”
剧烈的疼痛让宋柚宁的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,她艰难地用手肘撑着地面往后挪,想远离发了疯的夜鹰。
下一秒,她的手腕就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抓住,整个人被粗暴地拖拽起来,右手被狠狠地按在了一个冰冷坚硬、布满铁锈的操作台面上。
夜鹰另一只手抄起了旁边一根沉重的、锈迹斑斑的铁管。
“宋柚宁,你就是用这只手给晏哥下的毒吧?也是用这只手,转走晏哥公司股份的吧?”
他眼睛赤红,里面翻涌着疯狂的杀意,“你狗胆包天,竟敢这样毁晏哥,老子今天就废了你这只手!”
他高高举起了铁管,带着呼啸的风声,朝着宋柚宁被死死按在台面上的手狠狠砸下。
“不要!”
宋柚宁瞳孔骤缩,恐惧让她嘶声大喊,“我真的调换了枯寂,不信你就让我试试解药啊!好歹死马当活马医,万一有用呢?要是到时候还没效果,你再处置我也不迟啊!
可如果你现在就废了我,万一我说的是真的,等封宴醒来,你要怎么跟他交代?你怎么交代?!”
最后那句话,像一根细针,精准地刺入了夜鹰狂怒意识里的一丝缝隙。
那高举的铁管,在半空中猛地顿住。
夜鹰死死地盯着她,眼神微微闪烁。
见他迟疑,宋柚宁立刻抓住机会,语速飞快地继续辩解。
“夜鹰,你信我一次,就信我一次行吗?你也知道我和封寒舟之间的恩怨,如果封寒舟真的东山再起,而阎爷倒下,就再也没人能护着我了,我也会被封寒舟抓去,囚禁折磨一辈子。”
“我即便是被逼到绝境,也不会蠢到一点后路都不给自己留,能对付封寒舟的人,只有阎爷,所以无论如何,于情于理,我都不会真的让阎爷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