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想从我这儿拿东西,光有钱可不行。”
他声音压低,带着令人作呕的暗示,“还得付出点别的......比如,陪我一夜?看你这气质,玩起来肯定带劲儿......”
宋柚宁猛地后退一步,避开了他的触碰,眼神冷冽如冰,厉声喝道:
“不看电视的吗?连我也敢动,不怕阎爷要了你的狗命?!”
“阎爷?”
男人伸出的手顿在半空,脸上的淫、笑僵住。
他狐疑地再次上下打量宋柚宁,当借着昏暗的光线,终于看清她那张最近频繁出现在财经版块和科技新闻上的脸时,他脸上的血色“唰”一下褪得干干净净。
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被惊恐取代,他连连后退,腰都不自觉地弯了下去。
“原、原来是封太太......小的有眼无珠!瞎了这双狗眼!您、您大人有大量,千万别跟小的一般见识,我该死!我混蛋!”
他一边说,一边下意识地用手拍着自己的脸,姿态卑微。
宋柚宁看着他前后判若两人的丑态,心中厌恶更甚,但此刻有求于人,她只能压下怒火,不再废话,将封寒舟给的那瓶毒药拿出来,拍在桌上。
“认识这药么?”
男人拿起药瓶,凑到鼻尖闻了闻,又仔细看了看,脸色微变。
“这毒......厉害啊,用了能让人慢慢瘫痪,失去知觉,比植物人还惨,有意识却什么都做不了......您这是......要给谁......”
他心里嘀咕,上流社会玩得可真下流。
宋柚宁见他果然认识,继续问,“这药要分三次服用,三次的具体症状,分别是什么?”
男人不敢隐瞒,详细描述了三个阶段的渐进式症状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