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分钟后,医生和宋父重新进来。
医生例行检查宋母的身体指标,忽然发出一声惊奇的轻咦。
“怎么了医生?”宋柚宁立刻紧张地问。
医生看着仪器,语气带着不可思议,“奇怪,病人的各项生命体征比之前稳定了不少,照这个情况看......至少还能再撑两三天!”
宋父闻,悲戚的脸上露出一丝光亮,激动地抓住宋柚宁的手,“肯定是你在妈妈身边,妈妈感受到了,她舍不得我们,坚强的想要继续活下去。”
只有宋柚宁知道真相。
她捏紧了口袋里那个空了的解药小瓶,眼神从挣扎痛苦,逐渐变得坚决。
她俯身,在妈妈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一字一句,坚定地说:
“妈,你不会有事的,相信我。”
说完,她毅然转身,走出icu,离开了医院。
她按照记忆中的某些渠道,她找到了一个藏在老旧城区深处,门脸破败的黑诊所。
里面光线昏暗,一个穿着背心、露出满臂狰狞纹身的男人正斜靠在柜台后,叼着半截烟,眯着眼睛打量着她。
他的眼神像是黏腻的爬行动物,从她微微苍白的脸,滑到她修长的脖颈,目光中的贪婪和轻佻毫不掩饰。
“哟——”
他拖着长音,嘴角勾起一个下流的弧度,将烟灰随意弹在地上,“哪阵风把这么正的妞儿吹到我这儿来了?稀客啊。”
宋柚宁强忍着不适,冷声道:“我来买药。”
“买药?”男人嗤笑一声,从柜台后绕了出来,带着一股浓重的烟臭和汗味逼近她,几乎要贴到她身上,“小姐,我这里的规矩,懂不懂?”
他伸出手,竟直接朝着宋柚宁的脸颊摸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