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席,冷静点!”
“我们一起上山的,必须对您的安全负责!”
“等雨停吧!”
前路被阻,宋柚宁的心慌与绝望达到了。
她猛地扭头,看向身旁浑身湿透的男人,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急切的哀求,“封宴......帮我......求求你帮我......”
封宴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,在宋柚宁希冀的目光中,缓缓吐出四个字:“不能开车。”
宋柚宁的心,随着这四个字,陡然沉入无底深渊。
连他......也要阻止她吗?
巨大的失望和恐慌瞬间淹没了她。
她猛地推开车门,踉跄着下车,声音崩溃而执拗,“你们不让开,那我就走下去,就是用走的,我也要马上下山!”
她说着,就要往雨幕里冲。
封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力道很大,不容她挣脱。
“封宴!你放开我!”
宋柚宁激动地挣扎,手腕被他攥得很紧,情急之下,她低头,狠狠地咬在了他的手腕上。
牙齿陷入皮肉,带着泄愤般的崩溃。
封宴闷哼一声,手臂的肌肉瞬间绷紧,但他握着她的手,却没有丝毫松动,依旧稳如磐石。
宋柚宁尝到了口腔里弥漫开的淡淡血腥味,才恍然惊醒,松开了口。
她看着他手腕上那圈清晰渗血的牙印,眼眶通红地瞪着他,口不择,“封宴,你怎么可以这样?!当初你跳河那么危险,我都没有阻止你,你为什么要阻止我,你怎么可以恩将仇报!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