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黑桃发来的这一条条,她眼前一黑又一黑,血压噌噌往上涨。
她想过夜鹰粗糙,可能照顾不好病人,却万万没想到,他能照顾得如此一塌糊涂。
病人吃泡面?
拿错药?
每一点简直都让人喷火。
还有封宴,都伤成那样了,还逞什么强自己换什么衣服?洗什么澡?
宋柚宁又气又急,一把抓起包包就往外冲。
西西见她这风风火火的样子,疑惑地问,“柚宁姐,你要去哪?”
宋柚宁头也不回,声音怒火滔天。
“去找封宴!”
她一路疾驰,风风火火的杀到蓝屿别墅。
夜鹰打开门,见到是她,眼神瞬间变得冰冷,语气恶劣,“你怎么又来了?这里不欢迎你。”
宋柚宁满脸怒气,“我不来,难道等着你把封宴照顾得病入膏肓吗?”
“我怎么就把他照顾得病入膏肓了?”夜鹰梗着脖子反驳。
“伤口一天崩裂三次以上不是?给重病患者一天三顿泡面不是?”
夜鹰更火大,“我特么又不会做饭,外面餐厅也全关了,不吃泡面吃什么?再说了,谁能管得了阎爷?我可没胆子把他捆起来,让他不许动。”
“你照顾不好,不知道找人?”
宋柚宁比他火气更大,声音都拔高了。
“呵,找人?找谁?你吗?”
夜鹰满眼讽刺,“宋柚宁,你以为你是谁,阎爷现在最不想看见的人就是你!你胆敢走进去,他就能把你从楼上丢下去摔成肉泥。”a