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夜鹰说不通,宋柚宁干脆直接推开他,径直走向封宴的卧室。
走进去,她就听见浴室传来的水声。
浴室门没有关严,她一眼就看见封宴坐在轮椅上,正在脱衣服。
他动作缓慢却固执,每一次抬手都牵动着伤口,纱布上不停的往外渗出鲜血。
宋柚宁看得心头火起,担忧和怒气瞬间冲到了头顶。
这澡就非洗不可吗?!
她懊恼的转身就走。
不一会儿,只听“啪”一声轻响,所有的灯瞬间全灭,整个别墅陷入一片彻底的黑暗。
同时,浴室里正在放着的水,也突然断了流。
“怎么回事?”封宴冷冽的声音从浴室传来。
夜鹰急忙举着一根蜡烛走进去,烛光摇曳,映着他有些心虚的脸,“晏哥,好像是......停电了,可能线路故障。”
封宴锐利的目光在昏暗的烛光下更显深邃,质疑的盯着他。
夜鹰硬着头皮继续说,“我找人抢修,但一时半会估计来不了电,晏哥,我先推你回床上休息。”
“别在我面前耍这种小手段。”封宴的声音冰寒。
夜鹰立刻指天发誓,“我发誓,我没有,不是我干的!”
“不是你是谁?”
夜鹰下意识地捂住了嘴。
但在封宴那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,他最终还是没扛住,小声招了,“......是宋柚宁拉了电闸和水阀。”
封宴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指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,眼底暗流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