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逃难的百姓说,洛阳的粮价大涨,他们离开洛阳的时候,已经涨到了斗米二十文。”
“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做出安排,控制洛阳粮价,安抚百姓,观察情况,该修排水渠就修排水渠,免得水患变成洪灾,造成更大的影响。”
“粮价上涨?”李世民眯了眯眼,“如果朕没记错的话,洛阳城内有含嘉仓,洛阳以东的巩义,还有一个洛口仓!”
“我大唐的近乎半数粮食都在那里,你跟朕说洛阳的粮价大肆上涨?”
“洛阳的官员呢?死绝了吗?”
陈衍默然,“关于此事,确实有蹊跷,发生这么大的事,洛阳的官员不可能不上报。”
“或许是中间出了什么差错......”
李世民额头青筋鼓了一下,早上的好心情此刻荡然无存。
当然,他也知道,现在不是深究这些事的时候,沉声问道:“你想用钱庄去赈灾?”
陈衍摇摇头,“钱庄是钱庄,朝堂可以借用它的钱粮来赈灾,却不能直接用钱庄的名义去赈灾。”
“主次一定要分清楚,这个规矩绝对不能破。”
“嗯......”李世民闭了闭眼,“你的意思是什么?”
“赈灾,彻查!”陈衍简意赅。
“如何赈,如何查?”
李世民睁开眼,“还是说,你又想通过户部跟钱庄借取钱财?”
“别忘了,你才刚借过,而朕今天才宣布过要动兵,如今发生这样的事,是否会影响到下半年出兵?”
“户部自然是不行的!”陈衍摇摇头,“您方才就说了,户部才跟钱庄借过钱,如今再借,显然不合适。”
“不过,我们可以转变一下思路嘛,赈灾,肯定是要用朝堂的名义,但不一定要用朝堂的人。”
“我这边有三个办法。”
说着,陈衍干咳一声,“第一,记得我上次跟您说的吗?”
“很多富商非常愿意花费大量钱财来获得一个名头,特别是在如今科举兴盛的时代。”
“我们可以利用一下这些富商,跟贞观四年的时候用利益去诱惑官员差不多。”
“第二,让洛阳的官府跟钱庄借贷赈灾,今后洛阳的官府慢慢还,钱庄在这方面给予优待......嗯,如果您有看中的人,甚至可以直接派过去,混一笔功绩。”
“第三嘛......由户部直接出钱。”
李世民听到这里,瞪大了双眼,“麻蛋,除去打仗要用到的物资,你户部还能拿出赈灾的钱?”
“既然有钱,你他娘的上次跟我哭什么穷,还惦记我的内帑干什么?”
陈衍尴尬道:“上次我跟钱庄,其实借了不少钱,除了打仗所需的,还能有点剩余,拿出来赈灾应该是够了。”
“至于您说的什么哭穷......臣听不懂,不明白您的意思。”
李世民:“......”
“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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